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**王庚瑞这身板的确好啊**

（一）

说实话，我对自己的要求一向不高。失恋了没几天，整个人就像被抽空了力气的气球，蔫塌塌地挂在公司销售部那不大不小的办公室里。

那天下午，我坐在电脑前，盯着屏幕上那几百万还没回的一堆客户询盘邮件，感觉它们跟我之间隔着一层看不见的墙。“行吧，就这样吧……” 我把鼠标一扔，靠在椅背上。窗外的阳光透过百叶窗，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，但丝毫照不进我这颗被阴霾覆盖的心。

这时，老板王庚瑞走了过来。她今天穿了件藕粉色的衬衫，领口系成一个精致的小结，下面是条剪裁得体的西裤，整个人透着一股刚从重要会议下来、带着些许疲惫与威严的气息。可偏偏是这种气息，在我这混沌不清的状态下，变得格外……有吸引力。

“小张啊，” 她习惯性地叫我业务员，“最近业绩怎么样？我看你好像心事重重的。”

我没心情应付，只是含糊地点点头：“还行吧，刚满额了。” 虽然心里跟翻了一样的海，但至少表面上不能太失态。

“那就好。对了，晚上琪琪回来了没？” 王庚瑞边说边拿出手机看了一下时间，“我之前跟她视频说是这周末回来的。”

“还没呢，老板。” 我下意识应道，心里却咯噔一下——她是在关心琪琪？还是在暗示什么？

王庚瑞笑了笑，并没有追问：“那晚上你跟我一起吃个饭吧。正好我也想跟你聊聊最近的工作思路。”

这个安排合情合理，但对我来说，意义模糊得像隔了一层雾。自从半年前我来到这家公司，老板王庚瑞对我的关照就格外明显。从最开始手把手教业务新人的耐心细致，到后来项目遇到瓶颈时并肩作战、分析问题的专业与高效，再到她偶尔会在意犹未尽后拍拍我的肩膀说一句“辛苦了”，这种关系对我这个单身男业务员来说，总有点微妙的味道。

特别是那段时间。大概是三个月前吧，公司还没现在这么大体量的时候，老板常常带着我跑客户。记得有一次晚上加班到深夜，在一个临街的小面馆里盘点完第二天的行程后，她看着窗外渐渐亮起的城市灯火，端着一杯热可可说：“小张啊，像我们这种年纪的女人了，事业有成固然重要，但心里也

我当时觉得她说得太文艺了些，一个女老板关心这些干嘛。但现在回想起来，那句“心里也

还有那次失恋前的部门聚餐，席间几个老同事聊起八卦，说起了老板的私生活。“哎，你们知道吗？王姐以前那段感情是真的狗血！” 有人压低声音，“听说她那个初恋是渣男，硬把人家姑娘搞怀孕了没结成婚就跑了。要不是公司里人多口杂，早就传得飞起啦。”

我当时也觉得荒谬：“什么跟什么啊！王姐看起来那么端庄干练，怎么可能……”

“谁知道呢？这年头，谁还敢保证？” 另一个同事嗤笑一声，“不过话说回来，人家事业成功了也就等于弥补了过去吧。而且你看她现在带琪琪的样子，虽然说是女儿，但很多时候是把她当成公司里重要的宝贝来宠的。”

这些零零碎碎的信息，像投入平静湖面的小石子，在我失恋后的这段时间里，不断激起涟漪。尤其是那天晚上和老板吃饭的时候。

酒过三巡，王庚瑞似乎也放松下来了。“小张啊，” 她忽然停下笑，正色道，“你刚失恋吧？看你这几天蔫头耷脑的。”

“嗯……是。” 我承认了，心里却有点别扭——她怎么知道？

“唉，那也没事。人总得往前看嘛！” 王庚瑞摆出一副前辈的样子，拍了拍我的肩膀，“你看我这个年纪的人了，经历过的事情多了，反而觉得简单轻松很多。”

这话说得……怪异。

“但是你们男人啊，” 她话锋一转，眼神里带着一丝狡黠和调侃，“失恋后心里难受的程度，跟我们女人完全是两个世界。你们会觉得特别没劲，想找个能刺激到你的、让你忘记不快的来打发时间。”

我顺着她的话：“老板您觉得呢？”

“我觉得吧，” 王庚瑞挑眉一笑，那笑容比平时多了一点什么，“像你这种年轻小伙子，精力旺盛得很。失恋确实难受，但顶多也就是心里头有点事儿。只要有人能陪着聊聊天、散散心，甚至……开个无伤大雅的玩笑，哄一哄也就过去了。”

她顿了顿，没说下去，但我感觉那空气里弥漫着某种东西。“倒是你们女人家，心思比较细，常常会想很多弯弯绕绕的事情吧？”

我心里咯噔一下，一个不好的念头冒了出来。

“像老板您这种事业有成、外表又那么吸引人的轻熟女……” 我斟酌着词句，“是不是很容易就心动了呢？”

话一出口我就后悔了。这什么话啊！我干嘛要说这种话！

果然，王庚瑞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。“你小子说什么胡话呢！” 她故作严肃地瞪了我一眼，但那眼神里分明没带多少怒气，反而有种被看穿后无奈的笑意，“我是你老板，你是我的员工。别说那么不专业的废话。”

可我心里的那个念头却像长草一样疯长起来。

“轻熟女……” 我喃喃自语。

王庚瑞似乎听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，她转过身来，脸上又恢复了那种意味深长的笑：“怎么？是不是最近工作压力大了，你也想往这边转型啊？”

我心里一动。这个转型……

（二）

“轻熟女……” 一个词在我脑子里盘旋了很久。

我今年25岁，在本地一家不大不小的公司做业务员，刚来不久就被提拔成了销售部主管。说起来挺讽刺的——以前在学校里混日子的时候，没少被人嘲笑年纪大、不懂风情；现在工作了，似乎“成熟”、“稳重”的标签也只适合用来糊弄那些上了岁数的人。

老板王庚瑞32岁，离过婚，独自带着女儿琪琪在异国他乡打拼。她那种经历和气质，在我这种失恋还没好透的年轻人看来，简直是……怎么说呢？有种独特的魅力吧？

那天晚上聚餐后不久，我就没心思工作了。“小张啊，看你这几天魂不守舍的，是不是有什么心事？” 王庚瑞敲着我的桌子，“明天跟我一起去见个大客户怎么样？锻炼一下你的应变能力。”

“好嘞！” 我立刻来了精神。虽然心里还是有点发虚，但被老板委以重任的感觉……真爽！

没想到的是，第二天一早她就告诉我：“不用了，你昨天表现不太好，今天主要是我跟你对谈，让你熟悉下流程就好。” 她的语气带着一种若有所指的冷淡。

这让我更加摸不着头脑。一个离过婚的女人，为什么要跟下属搞点什么“熟悉流程”呢？

不过，好奇心终究战胜了理智（或者说职业道德）。“流程？什么流程？” 我努力装出一副工作狂的样子，“老板说是什么就是什么吧！”

王庚瑞笑了笑没说话。

那天见完客户已经是下午了。我们坐在车里，她一边打电话复述会议内容，一遍无意地撩开车帘的一角，露出里面的……嗯，运动服？但那颜色和款式，以及微微隆起的曲线……

“这身板！” 我差点叫出来。这是形容词吗？还是什么别的？

当时王庚瑞正专注地看着手机，没有注意到我的视线。等她察觉到不对劲时已经太晚了。

“怎么了？” 她抬头看我，眼神里带着一丝询问和……玩味？

我没说话，只是指了指自己没扣好的安全带，然后又看向车窗外。其实我只是被那不经意间展现的身材吸引住了——高腰、合身，并且她坐姿优美得不像话。

“是不是觉得……” 王庚瑞接过了我的目光，语气带着点调侃，“我这身板还不错？”

我当时脑子一抽，脱口而出：“是啊老板！这身板的确好啊！” 好吧，现在想来，这句话真是暴露了太多东西。一个下属跟老板说“身板好”，这听起来不就有点……

那天下午开车回家的路上，我们聊了很多工作上的事，但我总觉得王庚瑞的语气和眼神有那么点……嗯，怎么说呢？像是在故意逗我一样？

（三）

自那以后，我的心思就没法平静了。

每次看到老板穿着职业装出现在办公室或者会议室里，我都忍不住多看几眼。有时候是她站在白板前慷慨激昂地部署工作，身姿挺拔；有时只是她在座位上接电话，语气轻松，动作优雅。

“王经理。” 我在一次部门会议上发言时突然卡壳了，下意识喊了一声她的头衔，“那个……嗯……能不能稍微解释一下刚才您说的市场策略？”

整个会议室瞬间安静下来。老板挑眉看向我：“小张，你是不是喝多了？开会还走神啊。”

但我没理她，心里只有一个念头：这身板！这身材！

当然，我只是在私下里这样想，在公开场合还是会控制住自己。“解释一下……” 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，“市场策略是基于……”

老板看着我，嘴角似乎微微上扬了一下。

这段时间琪琪偶尔会来公司玩几天。那孩子活泼可爱，尤其跟我们这些销售部的哥哥们在一起时更是毫无偶像包袱，跑跳打闹全都有。有一次她哭着鼻子满办公室跑：“爸爸！姐姐都不理琪琪了！” 她口齿不清地说，“那个……女老板不理我。”

“你谁啊？” 我当时没忍住，笑得差点岔气。

王庚瑞正好从外面进来，看到这一幕皱了皱眉：“琪琪要听话，随便跟人瞎闹什么的不行。工作时间要遵守纪律。” 她的眼神落在我身上时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警告意味。

我当时心里暗骂：女人心海底针！跟你那点意思就是让你不能在外面乱搞……

但这话我当然没敢说出口。我只是觉得，在琪琪面前，老板王庚瑞似乎少了一丝平时的游刃有余和魅力四射，多了一分……怎么说呢？像个普通职场女性、甚至有点刻板的那种感觉？

这让我更加好奇了。

“姐姐们都不跟你玩？” 我试探着问琪琪，“那你想要什么样的姐姐啊？”

琪琪眨巴着眼睛：“什么叫姐姐啦！就是想跟漂亮女老板一起玩嘛！” 她口齿伶俐地说完，又补充了一句，“不过……妈妈好像更好看一点。”

这孩子的话让我浑身不自在。什么“最好看”……

（四）

一次偶然的机会，我接手了一个重要的项目。甲方是个挑剔的老总，之前合作过几次都闹得不太愉快。

第一次去拜访他时，王庚瑞也在场。“小张啊，” 会议开始前她低声对我说，“一会儿你多主导点，我在旁边听听就好。”

我当时觉得这简直是……不对，是工作需要吧！

我们围坐在甲方的办公室里，气氛一开始就很尴尬。甲方那家伙一边翻白眼一边听我汇报。

“这个方案能不能再优化一下？” 她问完，又看向王庚瑞，“对了，王总，我记得你之前提过一个关于品牌年轻化的思路？”

来了！这是要考验我的注意力吗？

果然，整个会议过程中，我心里总是忍不住飘过去那个念头。尤其是当甲方提出质疑时，老板沉稳地应对的样子，以及她不经意间展现出的那种气场……

回家后我翻来覆去睡不着。“那女人……” 我在日记本上写，“这身板真是绝了！”

第二天项目会议上，我又看到一个细节：甲方问了一个刁钻的问题，整个会议室的人都屏住了呼吸。王庚瑞没有慌乱，而是从容地组织了一下思路，给出了一个非常精彩的回答。

“这个角度……” 会后我忍不住跟她说了一句，“我觉得挺有意思的。”

她转过身来，脸上带着一丝疲惫但更多的是成功的喜悦：“那当然，这可是我们公司拿手的业务啊。小张你也帮了不少忙呢！”

这话听着是夸奖，但我总觉得有点……“好家伙！” 我心里想，“这是在暗示我有功劳吗？还是说……她其实也认可我的什么……”

这个项目最终顺利拿下后，甲方给王庚瑞发了条私人微信：“合作愉快。下次有机会再聚啊！”

我当时就傻眼了。

接下来几天，在公司里老板对我的态度发生了微妙的变化。“小张，” 她会主动跟我讨论一些市场细节，“你帮了不少忙呢。”

“是吗？” 我有点飘飘然，“那都是应该做的嘛！” 心里却在想：看来我这感觉是对的？

直到有一天，她把我单独叫到办公室：“小张啊，这个项目是你主导完成的。下个月我们有个重要的年度晚宴，我想让你代表销售部上台发言，总结一下今年的工作成果。”

我心里一紧。“老板……” 我有点犹豫，“我真的行吗？我经验不足……”

“没事，我会帮你准备的。” 她拍了拍我的肩膀，语气里带着一丝鼓励和期待。

然后她就走了。留下我一个人站在原地，心跳加速得厉害。

晚宴那天晚上，我们几个销售部的人提前去包厢暖场子。“老板！” 我端着酒杯，“这身板……” 脱口而出——“咳咳！我是说您今晚穿的礼服很适合您的身材！”

王庚瑞被逗笑了：“谢谢啊小张。不过你也别太紧张，晚上就当大家一起放松一下。”

但在她笑容的背后，我似乎捕捉到了一丝若有所思……

（五）

从那以后，“这身板的确好啊”成了我心里一个挥之不去的念头。

尤其是最近一次出差，在一家高级酒店里跟老板一起吃晚饭。周围环境暧昧，灯光昏暗，音乐舒缓。酒过半酣后，她跟我说起了一些往事——关于创业初期、关于琪琪的成长经历……

她的语气很平淡，但眼神偶尔会闪烁一下。“有时候真的挺累的。” 她叹了口气，“既要操心公司的事，又要照顾孩子……”

“老板您别太勉强自己了。” 我连忙附和。

然后是另一个话题：“你刚毕业那会儿来应聘的时候，还挺青涩的。现在能独当一面了，真不容易。”

我心里暗爽：这不就是在说我有吸引力吗！

后来我们又聊到了一些比较私人的事情。“小张啊，” 她忽然说，“我上次那个……嗯……私人旅行安排得有点仓促，下次提前跟你打招呼吧？”

我没懂。或者说不敢懂。

“是。” 我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自然一点。

散席后，她把我送到电梯口：“晚上没事了？” 她问。

我没说话，只是点了点头。然后又赶紧补充道：“有事的话……老板您随时吩咐！”

王庚瑞看着我，眼神里忽然多了一丝复杂的情绪。“好。” 她应了一声，“那先这样吧。”

回到家躺在床上，脑子里全是她的样子——穿着职业装时的干练、卸下妆容后的亲和、以及偶尔不经意间流露出的那一丝丝疲惫与脆弱。

“这身板……” 我又在心里默念了一遍。这次不是指身材，而是指她这种矛盾又吸引人的特质。

失恋好像没那么难熬了。至少我还有机会……

但这念头让我有点害怕。老板毕竟是老板，我只是她的员工。我的想法会不会被看穿？我们的关系会变成什么样？

明天就是周末了。琪琪下周才回来，公司这边也没什么紧急的会议安排。也许是个好时机？

只是不知道，在这种时候，王庚瑞心里又在想些什么呢？

（未完待续）